了个姿势之后,我可以斜着眼睛看见隔壁病床的情况。
那边儿躺着的是一位光头男人,看起来十分消瘦,下巴上还有着青色胡茬儿,笑的时候有些猥琐。
听见我的询问,他挥了挥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得了白血病,现在还等不到匹配的骨髓,就只能在这儿等死了。”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但是我的心头却是一震,难免有些难受。
这么说的话,说不定我就是陪伴这位兄弟走完最后一程的人了,我之前怎么能对他抱有那样的恶意呢?
“你知道多少我的事儿?”
那个兄弟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我只是听那些护士说,送你来的是一对儿男。
“被送来的时候,身上全是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但是鲜血还是止不住往外流,就跟喷泉似得……”
“哦对了,你的肚子好像被人用刀子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怪吓人的!”
“一对儿男女?”
我有些纳闷儿,心说送我来的难道是石楚阳和龙大小姐吗?
这一次下到冥界地宫里边的人就只有龙大小姐一个女性,如果送我来的真的是一对儿男女的话,很大可能性就是石楚阳和龙大小姐了。
我问到:“哥们儿,送我来的是不是一个女孩和一个年轻人?”
不料,那人听了之后却立刻摇了摇头:“不是,那两个人来过病房,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大,应该是二十岁左右。”
听到对方的解释,我更加纳闷儿了。
到底是谁把我送来的?
既不是龙大小姐和石楚阳,又不是我认识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石楚阳和龙大小姐,她们去了什么地方?
是不是也来到了这医院?
“兄弟,就只有我一个人被送来了吗?”
我现在很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很想知道除我之外其他人的情况。
看得出来,这位兄弟是个热心肠,听到我的询问之后,便不厌其烦的为我解释了起来。
“送来医院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怎么,你还有朋友跟你一块儿受了伤?”
我苦笑着叹了口气,心说如果真的有朋友跟我一块儿受了伤,我还能躺在医院吗?
我凭什么一个人躺在这儿?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都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喝太多水,但是我现在也有些尿意了。
让护士搀扶着我去上厕所,这对于一个心理健全的男性来说是非常屈辱的。
于是我就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翻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