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零散的树木,这些树木没有人管理,这么多年一直自由生长,树枝低垂下来,树干扭曲的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魔,颇为吓人。
我松了一口气,自我安慰说:“大半夜的就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我们是来找人的。大慈大悲的菩萨会保佑我们的。”
傅暖梦的情况看上去不比我好多少,他现在一个劲儿的双手合十,对着空气频频点头,最里边儿还含糊不清的喊着什么无意冒犯。
“你说什么呢?”我轻轻踹了他一脚。
傅暖梦回头冲我笑了笑:“就是随便一说,免得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孙玉见我们没有跟上来,转过头喊了一句:“赶紧跟上,小心迷路。”
我拉着傅暖梦到孙玉身边,把刚刚的事情告诉了孙玉,孙玉笑着调侃了一句:
“你不应该说无意冒犯,应该说你就是故意的,不服的话,就现在出来单挑。”
傅暖梦骂了一句:“去你的,咱们是来找人了,又不是搞封建迷信。”
我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心说这地方要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估计也会被你活活儿笑死。
建国以后就不准成精了,这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有钱都使鬼推磨,你懂不懂?”
傅暖梦越说越离谱,竟然还从兜里掏出一张毛爷爷,拿在手里晃了晃,嘚瑟的说:
“这世界上要是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那咱们也不能抠门儿了,升子,把你那一盒烟掏出来点了,就当是给人家的过路钱。”
“滚啊!”
这次出门之前,我花了大价钱买了一条平日里不舍得抽的芙蓉王,为的就是给兄弟们提升一下伙食。
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抽,现在傅暖梦要我点了,我能舍得吗?
两边的树木逐渐稀疏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漆黑山壁。
一边的山很高,我们四人几乎要抬头九十度才能勉强看到顶端。
另外一边却并不怎么高,上边到下面估计最高也就七八米的高度,中间还是个石坎。
我打量了几眼四周,忽然察觉不对。
转头再看前面的陈柏,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地方已经没有了半点声音,就像是整个世界都被人按了静音键一样!
别说是虫鸣鸟叫了,就连丁点风声都没有了,安静的可怕!
“陈柏,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找……”
我话还没说完,就忽然看见前方似乎有一道人影飞了过去。
那身影速度飞快,以至于我的眼睛都没跟上,一眨眼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