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去那个村庄,毕竟要把骆驼换回去。
来的时候,骆驼是老杨头负责的,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在沙漠里死去。
孙玉说我们只需要把骆驼送到养骆驼的老头家里,别的并不需要管。
这么一同事情下来,等到村庄的时候已经天黑。
我们几个人简单商量了一番,最后一致决定回到之前住过的那家民宿。
不知为何,石楚阳居然要跟我们一起,等他把车队开过来之后,我们这才缓缓动身开往民宿的方向。
到了地方之后,我们掏钱向老板买了不少烤羊肉和啤酒。
不得不说,这地方的烤羊肉就是递到,他们的羊都是饲养的本地羊,肉质鲜美,膻却美味。
当天夜里,我们几个人对酒当歌,一喝就到了半夜,喝完就往床上直挺挺倒一躺,那叫一个惬意,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
不过,我们并没有喝醉,只是肚子有些撑,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我本来以为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天亮,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可谁能想得到,晚上喝的酒,居然会在半夜显现症状。
我半夜起来撒尿,双腿都有些发软。
在我开门去外边的厕所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这段时间似乎都变得十分漫长。
我才刚出门,一扭头就看见二楼楼梯口那边站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人。
其中有几个黑衣人,居然还有一个老头,手里拿着一根旱烟杆,看样子是带头的。
他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人,清一色的壮实小伙,看样子就是这村子里的人。
老头是我们去还骆驼的时候见过的那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来到来这里,而且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
因为已经半夜,走廊里光线暗淡,那帮人并没有发现我。
抹黑溜过去,我在楼梯下边给傅暖梦他们发了短信过去。
担心他们会看不见消息,我又给孙玉打了个电话。
平时孙玉的手机都是开静音的,据说这是他保持了很多年的习惯。
果不其然,孙玉还是靠谱的,我电话打过去没几秒钟就被接通了。
他问我:“都这么晚了,你出去撒个尿还要打电话?”
我压低声音说:“情况不对,你们赶紧出来看看,外边来人了!”
说完这话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通过短信的方式,把情况完整的告诉了孙玉。
片刻之后,孙玉回了一条短信,上边就只有两个字:“懂了。”
紧接着,石楚阳那边也回了消息。
现在不管那帮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