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啤酒放在桌上,傅暖梦就一把拽住老板,让他伏下身来。
他小声问道:“老板,那波人是干什么?”
老板听了之后连忙摇头;“客人的隐私是不能随便打听的,我只不过是做个小本儿买卖,安生过日子就行。”
我一听这话就撇了撇嘴,心说你过个屁的安生日子!
脑子里想起了电视里边儿的套路,心说是不是我们要拿点儿钱,你才肯说实话?
不过,我看他那一脸真诚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在说谎。
见他这幅样子,傅暖梦也是一脸懵逼,回过神之后就松开手让他离开了。
等到老板走远了之后,我们三个人才打开啤酒,一人一个杯子小酌起来。
吹瓶这种事情,要是放在大学时期,我们几乎每天都要搞,但是现在不行了,毕竟上了年纪,就喜欢慢饮慢酌。
傅暖梦帮我们三个人倒酒,嘴里边儿还说:“看这样子,那帮人的消息要深入敌营才能打听得到了。”
我立刻就变了脸色:“你小子想干嘛?”
我心想,这个时候可不能节外生枝啊!
我看小伙计一脸好奇的左右打量着杯里的啤酒,还伸出舌头抿了一口,这才咕咚咕咚喝进肚子,一转眼就空杯了。
傅暖梦又顺过旁边的瓶子帮小伙计倒了一杯,开口回答说:“你也别大惊小怪,我这是为了弄清楚情况,早做打算,万一那波人和我们的目的相同,那我们不就得提防一点吗?”
“还是小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