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饭煲之类的,但在农村里边儿,最普遍使用的还是以前的柴火灶台。
说起来,我小时候也帮忙烧过几次灶火,还经常去山里拾柴火,为的就是做饭。
看到院子里冒出青烟,我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石楚阳嘴里还在念念叨叨他那些所谓的分析,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是不是有口福了?”
我俩快步来到宅院近前,大门还是没有锁,只不过这一次就那样大咧咧的敞开了。
我有些疑惑,心说二爷爷平日里没有大门敞开的和这个习惯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过,当时我也没多想什么,心说二爷爷都那么大岁数了,今天破例敞开大门也没什么说不通的。
反倒是我自己,这次来的匆忙,两个膀子提着两只手就来了,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进了院子之后,我扯开嗓子喊了一句:“二爷爷,我来看您啦!”
走了几步之后,我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这里太安静了!
“二爷爷?”
我又扯开嗓子喊了几句,房间里依旧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