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神,六神无主,过后总有稍定的时候吧,即便联系不上我了,为何不找祖爷爷商量?”
齐云溪思绪混乱,双手绞着衣角,说不出话来:“我,我……”
苏牧自己倒了杯酒喝下,语气缓了缓道:“以前祖爷爷对你保护得太好,致你阅历粗浅,这本身无可厚非,简简单单、无忧无虑过一生挺好。
但人贵有自知之明,既然选择了跟我,你就应该清楚自己在待人处事上的不足,跟没跟你说过,有什么心事跟我说?”
齐云溪抹了把眼角,连连点头。
苏牧问:“说了这么多,现在知道错哪了?以后该怎么做?”
齐云溪不断吞咽口水,想了想道:“不该瞒你,以后坦诚相待,不管遇到任何事都跟你说。”
苏牧微微颔首道:“知错能改就好,行了,此事就此揭过。”
齐云溪见状,心里大大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捧起酒坛帮着倒了杯酒,迟疑了下,小心道:“牧,牧哥,那郭元杰怎么办?是他派人伏击你的吗?”
苏牧道:“死了,此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你不必担心。”
齐云溪呆愣当场,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心想白天不是去宗门送请柬么,怎就这么快将人杀了。
苏牧看去道:“愣着作甚?卸甲!”
“什么?”齐云溪又是一怔。
苏牧嘴角勾起笑意道:“做错事不用受罚的吗?”
齐云溪对视看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禁红了脸。
对方转变如此之快让她感觉别扭的同时又心生异样,试着道:“不知夫君要如何罚我?”
苏牧手指轻扣桌案,故作沉吟片刻道:“那就先口头教育吧。”
“哦!”
齐云溪低低应了声,颤着睫毛默默盘起头发,一脸乖巧地蹲去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