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嘴巴闭紧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别说。”
简短的两句话后,他便挂了电话。
蒋砚:“搞定了?”
商知年点头。
蒋砚双手插兜站起来,“那我去给嫂子回话了。”
商知年还是点头,只是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郁闷。
蒋砚知道他在郁闷什么,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道:“有些人呐,就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商知年隐瞒身份,现在孟娆也不至于打电话给他了。
孟娆接到蒋砚的电话,悬着的心落地了,语气掩饰不住的高兴,“太感谢你了,回头请你吃饭。”
“好呀。我也想嫂子的厨艺了。”蒋砚一点都不心虚。
孟娆看了一眼旁边的日历,“过几天就是元旦了,你要是不回京城,可以来家里吃顿饭。”
“不回去,不回去。”蒋砚连忙回答,“就是不知道方便吗?”
“方便。”孟娆回答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孟娆又给商知年发了条消息:「元旦请蒋砚来家里吃饭,你记得准备酒,我不知道他喜欢喝什么。”
收到消息的商知年更郁闷了,他知道孟娆为什么要请蒋砚吃饭。
又白白便宜那小子了。
*
几天后,阮青山的案子再次开庭,孟娆到场外,阮寂川也出现在旁听席,只是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副行尸走肉。
阮青山看到阮寂川安然无恙,也算上松了一口气。
因为证据确凿,法官当庭宣判他入狱五年。
阮寂川站了起来,想要抗议却被保安也按了回去,而阮青山只是说了一句:“我会上诉!”
庭审结束,阮青山率先被带走,孟娆起身看向他,眼神仿佛在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阮青山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双手被手铐铐住,跟着狱警离开。
孟娆又看向阮寂川,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阮寂川对上她的眼神,想到什么,下意识的发抖,侧头避开她的眼神。
孟娆感觉到一丝怪异,却说不出来哪里怪异了,什么都没说,先离开了。
因为她跟林若水打过招呼了,所以万盛的人知道阮寂川出现了也没有找他麻烦,只是警告他安分守己,再有下次他的命就别要了。
阮寂川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加上身体不适,此刻哪里敢再做什么,只想找医生,看病,就连阮青山的二审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