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狰狞的刀疤和深浅不一的烟头烫痕。新旧疤痕交错在一起,触目惊心,皮肤上没一块好肉,看得人头皮发麻。
“我的后背,也全是这些伤痕,刚开始我会在意,越到后面我就不在意了。”
她放下衣袖,严严实实遮住所有伤疤,抬眼看向姜绵,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我曾经天真以为,只要我听话、妥协,他总有一天会放过我。可我错了,人的欲望,是一个无底洞。”
“他越来越贪婪和肆无忌惮,到最后,他直接把我的个人信息挂进了方志的黑色交易群,明码标价,任由那群衣冠禽兽挑选、买卖。”
说到这里,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悲凉又疯狂,满是绝望。
“你们说讽刺吗?生我养我的父亲,亲手把我推入地狱,亲手毁掉我的整个人生。日日让我厌恶自己,觉得自己肮脏不堪。”
“我如果不杀他,他只会更恶毒的折磨我。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任人宰割的日子。只有他死了,我和我妈,才能真正解脱,过上安稳日子。”
姜绵喉间发堵问:“范茵茵为什么会愿意陪你联手杀掉孙明辉?应该不只是因为孙明辉逼她打胎这么简单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