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百种。”
“但能同时使用的,也就在七八项之间。”
“原本应该能用到八项,但意识受创之后,就只有七项了。”
林渊操纵着夺来的半边身躯,学习着放牧者的模样重新浮起,读取得来的些许记忆,妄图再一次将对方污染。
而对方以太的积累基本来源于炼化的白斑鱼,其身上还剩下三十条左右,只要再有一次夺舍的机会,基本就能奠定胜局。
放牧者俯视着这卑劣的模仿者,周身高频的声波再起,妄图以绝对的实力将其镇压。
林渊无数张血口放声大笑,紧握着夺得的权柄,污染的气息骤然蔓延,妄图以千变万化的形体,妄图将对方重新吞噬。
炼狱般的洞窟中,祂们再次开始了碰撞。
鲜血和生物质弥漫开来,在这扭曲的水体中不断失活变质,化成一片腐臭的血色。
而双方激斗之间,殷红的鲜血飘落在了巨石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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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纹鱼试了一下,但没能搬开那块石头。
脊骨破碎,肌肉崩毁,所有的感官已经麻木,只剩下一片虚无的死寂。
已经燃尽了,
没有可以再拼搏的东西了。
身躯完全破碎,他人给予的以太被抽走,意识燃烧的仅剩一丝微弱的残念。
纵使临阵突破一次,重创后复生一次,击破死亡归来一次……………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
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什么都没能改变。
他救不下化作傀儡的同伴,摆脱不了被放牧的命运,未能逃离那怪物的魔爪,
就连所谓的濒死一搏,都不过是敌人角逐的余兴。
我终究………什么都做不到啊。
最后一丝气力消散。
意识逐渐沉下,
灰纹鱼缓缓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沉入冰冷的渊底。
就这么死去,或许也好,
他忍不住去想,
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入那个洞窟。
我没有将这悲惨的命运带来,族群会不会更好呢?
或许没有我,会更好吧。
作为族群罪人的我,应该会被所有伙伴唾弃吧?
灰纹鱼闭上了眼睛,任凭那死亡拖拽着自己,拖拽着最后一缕意识,沉入无光无暗的渊底,
但就在此时,
什么东西托住了他。
不是错觉,有什么东西托住了他。
灰纹鱼愣了片刻,终于睁开了眼睛,朝着下面看去。
无数张熟悉的面孔,
此时正簇拥在他的身边。
那是曾经的同伴,昔日结交的头领、忠心耿耿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