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一下我这个提案的大概内容,恐怕你们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其实我这个构型是目前条件下的最优解。”
他顿了顿,用极为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今天就把完整的推演过程演示一遍,讲清楚这套构型的核心逻辑,大家就能明白区别在哪了。”
阿纳尔多闻言,也摊开双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既然执政这么坚持,那就请您讲解吧。”
苏文的投影扫过在场众人,开口说道:“我发现你们对实心弹构型有一个很大的误解——觉得它的制作工艺和空心弹芯差不多。”
他伸手在虚空一点,实心球体与空心球壳的结构模型并排浮现。
这一手轻易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但实际上两者差别很大。最核心的一点是,我这套实心构型,允许误差。”
“允许误差?”
在场不少人的眉头都是一挑。
而阿纳尔多似乎抓住了什么思绪一般,突然坐直了身子。
苏文指着两个模型,直接说道:“我的构型,会在实心魔晶球的中心,预留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空腔,内置一个微型中子源。
“爆轰压缩到峰值密度的瞬间,中子源被挤碎释放首批中子,精准触发链式反应。”
他手中的模型模拟了这次起爆的过程。
只见一个球形表面几乎被同时挤压,向内坍缩,超过临界值,爆裂开来。
“整个构型最核心的技术难点,确实是将炸药透镜拼接成完整球体。
“每块炸药透镜的顶点都安装一枚电雷管,要求所有雷管起爆同步误差小于1微秒……它和空心构型是一样的技术要求。
“但实心的魔晶是连续的整体介质,爆轰波哪怕有小幅偏差,也只会导致压缩不均匀、当量略降,不会完全失败,顶多是小爆,但不会直接哑弹;”
此时的阿纳尔多已经完全想明白了这个差别,此时已经兴奋地快要拍案叫绝。
“而且还有一点,实心球的对称压缩是经典的流体力学问题,变量相对比较少,模型其实也很成熟了,这些计算量甚至可以通过差分机来完成;
“而空心壳坍缩需要计算不稳定性、界面湍流、壳层破碎阈值等大量非线性问题,计算量是实心构型的几十上百倍,以目前的我们能调动的算力,很难支撑全部的精准设计。”
苏文说着,双手合十,掐灭了模型,在众人略显兴奋的目光中总结道:
“总而言之,这是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