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以直接给执政提意见。”
“今天已经有人来问我们学院要不要推举咨事员了,我们正讨论着呢。”
“咨事员真能直接向执政提问题?”道恩斯的兴趣瞬间被点燃,快步走了过去,坐道一旁插话问道。
一位教授答道:“应该是可以的,说是要听真实声音。”
道恩斯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要当这个咨事员!”
这话一出,邻桌的几位教授都愣了一下。其中一人好奇地问道:“道恩斯教授,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执政提?”
听到这话,道恩斯语气激动,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他那荒谬的分子和原子论!我至今都想不明白,苏文执政为什么会坚持这么愚蠢、顽固的想法。”
他想起上一次图腾施法研讨会的遗憾,忍不住说道:
“上一次讨论图腾的时候,现场太乱,没能好好和他辩论。现在想来,真是可惜。如果能成为咨事员,我一定要当面质问他,能不能把分子、原子这些谬误从教材里删掉。”
“他不仅在大学里教,还把这些东西放进中学课本,甚至要求考试!”道恩斯越说越气愤,
“这不是害人吗?让学生死记硬背这些错误的概念,简直是填鸭式教育,扼杀他们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他想起自己教过的学生,更是愤恨地说道:
“这几天我接触的几个学生,脑子里全是这些所谓的‘科学理论’,根本听不进元素论的精髓。明明是鲜活的思维,却被这些谬误框死了,一个个都成了榆木脑袋。”
道恩斯越说越激动,嘴里不停咒骂着分子原子论的荒谬,语气中满是对苏文执政的不满。
旁边几位教授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沉默。
否定苏文执政推行的理论,这可不是小事。
不少教授心里或许也对分子原子论存有疑虑,但碍于执政的权威,大多选择沉默,不会像道恩斯这样直接发难。
过了好一会儿,一位戴眼镜的教授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道恩斯教授,你可能理解错了。
“公共咨询堂的提意见,主要是针对行政事务,比如学校是否需要扩建、考试流程是否需要优化这类教育相关的问题,而不是让你以研究者的身份,去和执政探讨学术争议。”
道恩斯梗着脖子反驳道:“我就是要提修改课本的意见,这有什么问题?”
那位教授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