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撞到一块尖锐的石块,眼前一黑,快速陷入昏迷。
昏迷前,他最后的念头仍是那一句疑惑:
“吾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大雨依旧磅礴,模糊了战场的血迹。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视角里,己方舰队正被史坦利的蒸汽船舰队快速追上,连绵的火炮声中,一艘艘木质战船接连被击中,燃起熊熊大火。
……
与此同时,海面上天色渐晚,暴雨绵绵不绝。
牧羊女号航行在汹涌的波涛中,舰桥内,苏文正一页页翻阅着最新的战报,眉头始终紧锁,似乎在思索着极为重要的事情。
丽娜整理好桌上的文件,端来一杯温热的茶,轻轻放在他手边。
苏文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抿了口茶后,又继续专注于战报。
“苏文阁下,你是在担忧攻打白珠港的战役吗?”
丽娜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文抬起头,扫了她一眼,缓缓摇头:“不,敌人的主力部队全集中在白珠港西南部靠近栗子岛的方向,防备极为集中。
“我们这次打白珠港,必然能一战而下——我没有忧虑这个。”
丽娜虽不完全明白苏文为何如此笃定,但对他的判断向来信服,轻轻点了点头,又追问:
“那你是在思考什么?我见你一直眉头紧锁,还几次举棋不定,这可不太像你。”
苏文放下手中的战报,手拿着笔,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还在沉思:
“我在思考打完白珠港之后的事,或者说,是胜利之后的抉择。”
“胜利之后的抉择?”丽娜露出好奇的神色,等待着他的下文。
苏文转头望向舰窗外漆黑的海面,雨水顺着玻璃滑落,模糊了远方的景象。
他沉默片刻,语气郑重地问道:
“丽娜,你说,我们要不要继承女王的法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