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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因为偷跑出去喝酒被宪兵队抓了,参谋部给了他记过处分。他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那么多军官偶尔违规,为什么偏偏抓他一个?他觉得参谋部是故意针对他,为此还跟莱因斯参谋长吵了一架。
恍惚间,史坦利仿佛从卡鲁身上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他慢慢松开抓着皮带的手,缓缓坐回椅子上,胸口的怒火渐渐平息,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当初莱因斯、雷拉批评自己时,是不是也像现在自己看卡鲁这样,觉得他固执又可笑?
想到这,史坦利忽然对着卡鲁笑了笑。
卡鲁原本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绷紧了身子,可看到史坦利这一笑,瞬间懵了——
那股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他眼神闪烁了几下,慢慢低下了头,心里也泛起一丝心虚,毕竟确实是自己敷衍工作在先,史坦利批评也没说错。
“你先坐下吧。”史坦利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语气缓和了不少,“咱们好好聊聊。”
卡鲁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忐忑。
卡鲁沉默了几秒,还是拉开凳子,大摇大摆地坐到了史坦利对面,只是坐姿没了之前的散漫,后背悄悄挺直了些。
史坦利看着他,缓缓开口:“我以前跟你一样,也犯过类似的错。”
这话一出,不仅卡鲁愣住了,连身后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
史坦利在他们眼里一直是“硬汉”形象,他从不在下属面前提自己的糗事,更别说承认错误了。
“有一次我偷跑出去喝酒,被宪兵队抓了现行。”史坦利继续说,语气带着回忆的感慨,
“当时参谋部给了我记大过处分,我特别不服气,觉得那么多人违规,为什么只罚我一个?还跟莱因斯参谋长吵了一架,说他针对我。”
他顿了顿,看向卡鲁:
“那时候我跟你现在的想法一样,觉得规矩是给别人定的,自己偶尔敷衍一下没什么,出了事也觉得是别人针对我。”
卡鲁的头垂下来,没有反驳。
“直到后来跟着苏文阁下一起建船,我才明白——军队的规矩不是摆设。”史坦利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觉得锅炉巡检敷衍几次没出事,可万一出事了呢?锅炉要是真的爆炸,咱们这船可能就停在海上动弹不得,最坏的情况,就是船沉了——那我们所有人都得喂鱼。”
他拿起桌上的锅炉巡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