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了课堂。
到后面,甚至连旁边的工人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慢慢围过来观看。
此时高炉的火势已稳定住,无需频繁添料,工人们暂时没了活计。
费舍尔和几个同乡凑在后面,目光紧紧盯着苏文的动作。
他早听说过苏文的大名——在圣凯罗城时他可是见识过苏文的雷霆手段,几下就把整个城市搅得天翻地覆,顺便将一个伯爵当着王子的面杀死。
那时他只觉得苏文是个心狠手辣的强权领主。
可今天亲眼所见,却发现苏文更像个“神经质”的奇械师——
他手里拿着锌矿、铜片不断比划,嘴里念叨着“电子”“电流”这些听不懂的词,眼神亮得吓人。
在圣凯罗这个首都,费舍尔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人。
有些偏执的法师,声称能靠自创的符文修成永生,最后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还有迷信偏方的贵族,喝自己熬的“壮阳药”,结果中毒身亡。
他甚至一度怀疑,苏文也是这类人——不然怎么会想出“用石头拼出电”这种离经叛道的主意?
可转念一想,就算苏文真的“疯癫”,他也只能像其他人一样捧场。
只是看着学生们“反驳”苏文,又被苏文耐心解答,费舍尔心里暗叹:
“这些贵族子弟就是会拍马屁,先质疑再听讲,既让领主有了讲解的兴致,又显得自己不是盲目附和,比我们这些只会说‘大人英明’的工人高明多了。”
他正琢磨着,就听到高炉那边传来一阵轻呼。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冷凝管末端已经凝结出银白色的锌锭,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苏文拿起锌锭,等它完全干燥后,用砂纸打磨掉表面的氧化层,然后从早就准备好的盐水陶罐里,将浸泡的粗布取出。
他开始搭建装置,他先铺一层锌片,再铺一层吸满盐水的粗布,接着是铜片,再铺一层湿粗布,如此反复,足足叠了十层。
每铺一层,他都用手指轻轻按压,确保湿粗布能紧密贴合金属片,避免接触不良。
众人都屏息看着,连费舍尔都下意识伸直了脖子。
苏文最后取出两根铜线,一根接在最底层的锌片上,另一根接在最顶层的铜片上,然后将两根铜线的末端缠绕在一根铁钉上,缠绕了许多圈。
“领主大人,这就完了?电什么时候来?还需要念咒或者点火吗?”一个学生忍不住问道。
苏文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