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放上来了一双手，捏着他的肩骨，不轻不重的揉捏。
从肩头到脖子根，顾世景的力道刚刚好。
白宸觉得舒适，正享受的时候，突然又觉得自己像个老父亲，被养的儿子照顾着按摩。
不过想归想，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
“师尊觉得舒服吗？”顾世景的低音在白宸耳后传来。
白宸点了点头。
身后，顾世景用手轻轻撇开雪白的发丝，目光落到宁渊白皙的脖颈上。前不久，他还没有想过会如此近距离的碰触宁渊，那时候宁渊不喜与人身体接触，一碰上就会避开，再看眼下，却没有半分的拒绝。
他是十分信任自己的。顾世景想道。
“师尊，可记得徒儿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顾世景忽然问道。
白宸毫不在意，问道:“你说的是哪个第一次？”
背后人默了默:“清水镇……我见到师尊的时候。”
喔，那一次……白宸回想了一下，那是七年前的事了，好像顾世景还特别小，还在受人谩骂欺辱。
“师尊那时候易了容，却还是比其他人醒目耀眼……有个人说的不错，师尊无论是什么模样，第一眼见着，就很难让人忘记。”顾世景的话一句句从嘴里流出来，“只是不知是因为容貌还是因为灵魂。”
顾世景自己喃出口这个似问非问的话，心里又在解答，其实无论容貌还是灵魂，都让人一眼难忘。
白宸听了顾世景赞美一般的话。
最近徒弟很喜欢赞美他，一会儿说手好看，一会儿说脸好看，现在又要说灵魂独特……
白宸甚至猜到了顾世景口里说的‘有个人’是谁，不就是无忧嘛……
话说，乖徒弟当时是不是偷听了他和无忧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