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灵力运转,寒烟剑上那一层冰蓝色的雾气瞬间爆开,化作漫天的冰蓝色剑雨,从四面八方向李星河所在的位置压了过来。
台下的观礼台上,靠得比较近的一部分内门弟子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青玉擂台上蔓延出来。
赵玄通派系那一边,一片喝彩之声。
“寒烟锁天!”
“孟师兄用出压箱底的招式了!”
“这一招下去,李星河恐怕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
漫天的冰蓝色剑雨已经把李星河所在的位置完全笼罩住了。
从观礼台上看,那一道黑袍身影,此时此刻已经被冰封在了一整片冰原的正中央。
孟英豪站在擂台的另一侧,寒烟剑高高举起。
“李师弟。”
“我这一招留了三分手,只封住你的经脉,不伤你的性命。”
“认输吧。”
李星河把腰间那把长剑,缓缓的抽出了一寸。
一寸剑身,映着漫天冰蓝色的剑雨,反射出一层金光。
刹那间,一股锋锐的剑意从李星河手中长剑涌出,杀伐的锐金剑意顿时在他在周围澎湃。
“铮!”
一声清亮的剑鸣,从长剑出鞘的位置传出来。
“破!”
剑芒从长剑涌出,漫天的冰蓝色剑雨,被生生的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孟英豪手中的寒烟剑,在金光贯穿过来的一瞬间,剑身之上原本流转的冰蓝色符文,居然直接碎裂开来。
“怎么会这样?”
刚要抵挡,可还没等他抬手,剑光已经呼啸而来。
孟英豪的身躯如同一具破布娃娃一样,直接被震飞到擂台之外三丈远的青玉地面上。
“咚!”
一声闷响。
李星河的长剑重新推回了剑鞘之中。
一寸出鞘。
一寸归鞘。
整座青玉演武台,一片死寂。
老岳师兄站在最前面,两只拳头握得死死的,眼中满是振奋之色。
“干得好!”
他用嘶哑的嗓子喊了一句。
“干得好!!”
赵玄通派系那一边。
一张又一张脸色,白得像刚被雨水冲刷过的青玉。
有一位赵家旁支的弟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一个字都没有挤出来。
寒烟剑是赵玄通老长老亲手炼制的灵剑。
那份分量,代表着赵家在内门的脸面。
刑律脉苏剑尘慢慢的把手中那一杯灵茶放到石桌上,嘴角浮现出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坐在他身边的功法阁老长老低声开口。
“苏师兄,你看上的这小子有点本事啊,如果我没猜错,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