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呼出了一口气。
“外门这一场已经结束。”
老莫沉默了半拍。
“以前的只是外门。”
老莫的声音很低沉,“沈天霄的大长老不出席祭天大典的话,赵玄通的老长老也不会出席。没有到场的两个人就是你以后最头疼的事。”
李星河没有开口。
抬脚从擂台上一步步走下来。
黑袍被风吹得鼓了起来。
散修各派系休息区,温情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从袖子里取出温润如玉的白玉佩,再把它放在李星河的手腕上。
李星河问:“孙义的情况如何?”
“接好了。”
温情打断他的话说,“但是短期内拿不到剑。”
李星河点了一下头。
“辛苦温师姐了。”
温情摇摇头,把玉佩握得更紧一些。
“李师弟。”
她的声音很轻柔,“外门一场已经过去了。”
“但是祭天大典那天,在主峰上的眼睛比高台上那位老人的眼睛要冷得多。”
李星河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
温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我温情站在你的这一边。”
她的声音很低,“侦缉司这边我尽量顶着。至于主峰那边……”
“我知道的。”
李星河的声音也很轻,“主峰那边我自己走。”
演武广场。
几万名观众的欢呼声一个接着一个。
李星河三字一出,便如飓风一般席卷整个通天剑派。
外门晋升大比结束后的第三天。
通天剑派主峰之前的祭天广场,被内门执法堂的老执事们打扫了整整一天。
青石台阶从主峰山脚一直通到山腰的祭天台。
台阶两边的白玉旗杆上,通天剑派的大典用玄底金纹旗一杆接一杆的迎风翻飞。
依照惯例,每届外门晋升大比之后,颁奖就只是内门执事殿里的一位副堂主念出前十名的名字,把令牌和月俸凭证发下去就算完事。
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内门镇派大长老苏剑尘和其他两位内门大长老一起发出了一份法旨。
大比第一,破格提拔,由主峰亲自颁发奖赏。
法旨一下达,整个通天剑派上上下下都炸开了锅。
破格两个字,在通天剑派一百多年的历史中,能被翻出来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祭天台下面。
内门的青袍弟子们站得非常整齐。
外门散修弟子坐在外面一点的地方。
平时爱翘着下巴看别人的世家子弟们,一个个都缩到了人群的后面。
李星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