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战。你去挑十名最能打的兄弟,记住,只许胜,不许败!另外,派死士出城,务必查清这十万大军的粮草囤积点!”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边城。
武鳞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城外如黑云压城般的三十万大军,凤双目微凝。
丞相的帅旗在中军大帐前猎猎飘扬,而更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狄人部落的狼头大旗在风中摇摆。
“殿下,”沐婉儿递上一杯热茶,“丞相又派人来了,还是拿着幼帝的圣旨,让我们开城投降。”
武鳞接过茶杯,指尖却冰凉。
“圣旨?”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孩子恐怕连圣旨上写的什么都不知道。”
自丞相抵达边城,每日都会派人捧着“幼帝圣旨”前来劝降,内容无外乎斥责她“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令她“即刻开城谢罪,以慰天威”。
武鳞自然拒不开城,而丞相也借此大做文章,命人将“圣旨”内容抄录成告示,用投石机射入城中,甚至散播到周边村镇。
“殿下,”一名偏将上前,面色凝重,“外面传言,说我们拒不奉诏,已经背叛朝廷了……”
“背叛?”武鳞猛地转身,凤目圆睁,“我武家世代镇守北疆,洒血沙场,如今竟被说成背叛?”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传我将令,全城戒严,任何人敢私传谣言,立斩不赦!另外,加强城墙防御,丞相既然想攻城,那就让他试试,这边城的城墙,是不是那么好啃!”
夕阳西下时,丞相的攻城终于开始了。
“咚!咚!咚!”
沉重的战鼓声中,无数云梯被抬到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如同蚁群般向上攀爬。
城楼上,武鳞亲自坐镇,指挥士兵泼洒滚油、投掷礌石。
箭矢如蝗,不断有人从云梯上坠落,但更多的人填补上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殿下,东城墙压力太大,敌军投石机太猛,城垛都被砸塌了!”
“调预备队过去!让铁匠赶紧打造铁盾,护住投石机!”
武鳞手持长枪,枪尖染血,眼神却愈发冷静。她知道,这只是丞相的试探。
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
果然,攻城持续到深夜,正当双方胶着之际,丞相的中军大帐忽然亮起了信号弹。
攻城的士兵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的尸体和破损的云梯。
“怎么回事?”
武鳞皱眉,开启感知,却发现敌军阵营中出现了一阵不小的混乱。
“殿下,”一名斥候飞奔而来,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