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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族老……住手！我许家……”
许然的话没能说完。
又是嘭的一声闷响，许博整个身体炸开，温热的血液混着碎肉溅了许然一脸。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淌着血水，眼睛里全是恐惧。
与此同时，密集的惨叫声从门外传来，一声接一声，有男有女，连绵不绝。
那是他许家的族人，正在被一个接一个地处决。
吴秋瑾看了他一眼。
悬在眉心处的那柄特制刀动了，刀尖缓缓前移，冰冷的金属刺入皮肤的触感传来，许然的瞳孔骤缩。
他想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精神力压迫让他连眨眼都做不到。
临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句话。
“你先走一步，曹家随后就来。”
刀尖穿透眉心，许然的意识在最后一刻定格。
他的身体仰面倒下，眼睛还睁着，脸上的恐惧凝固在了死亡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