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一年能学会的也就十来个人,正因如此,我们吞噬一族人丁稀少,可当年……那也是统御一方的霸主!”
“就你还霸主?”申屠俊立刻反唇相讥,独臂指着上官如玉的鼻子,“上次打架你第一个睡着,要不然我这胳膊怎么会没的?”
“那能怪我吗?”申屠俊顿时急了,圆脸上肥肉乱颤,“打架前你们不给我吃饱!吃不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只能强制休眠!要不然发起疯来,把你们全吞了!”
李翔呆呆地站在原地,听着这几个老怪物你一言我一语,越听越觉得三观崩裂,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重开行不行!这破号还能不能删号重练了?
他默默地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远,只想找个没人的角落静静……好好静静。
…………
到了傍晚,李翔还是回去了。
今天的晚饭不再是那只蠕动的仆累,换成了一只巨大的青蛙。那青蛙通体漆黑,表皮上布满了斑斓诡异的花纹,红的、绿的、紫的交织在一起,看一眼就知道全是剧毒,仿佛碰一下都会当场暴毙。
又来!李翔看着那团黑乎乎、还在微微抽搐的“食材”,心中绝望地哀嚎:这天天吃这些猎奇到极点的玩意儿,日子到底还有没有个头啊!说不定我还没熬到出秘境,就先被毒死在这餐桌上了!
“你小子跑哪儿野去了?饭都不做,还想等着我们伺候你?”巫马捷黑着脸,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明天再这样,罚你去挑五百桶水!一滴都不许少!”
李翔:“……”
晚饭依旧难以下咽。那蛙肉入口腥臭,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仿佛嚼的是一块泡了三天尸水的烂木头。他依旧只能强行咽下去,连嚼都不敢多嚼两下,生怕当场吐出来。吃完之后,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想吐的冲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没招,真的没招。
李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躺回那张掌印太监睡过的华丽床榻上,望着头顶雕花的房梁,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回想起自己穿越以来的种种经历。
从最底层的杂役弟子,一步步爬到外门;从无人问津、任人欺凌的小透明,到如今被大长老针对、被圣女投资,再到误打误撞闯进这青要山深处,碰上这四个深不可测却又疯疯癫癫的老怪物。这一路走来,跌宕起伏,险象环生,倒真像是那些小说里男主角的剧本。
可细细一想,又觉得处处透着不对劲。
别的小说里,主角要么是绝世天才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