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扔到他面前，"你知不知道，外门执法堂已经在查你了？"
孙寒的脸色一变。
"查……查什么？"
"查你这几天有没有违规操作。"周鼎天的声音冷了下来，"聚众闹事、冲击其他势力、滥用私刑——这些罪名，够你关三个月禁闭的。"
孙寒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以为自己做得够隐蔽了，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师父，弟子……"
"行了。"周鼎天摆摆手，"李翔的事，你先放一放。"
"放一放？"孙寒愣住了，"可是师父——"
"我说放一放。"周鼎天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你以为我让你对付李翔，是为了给你出气？"
孙寒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周鼎天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李翔这个人，不简单。入门考核第一、灵池淬炼三天、修为连续突破——这种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有大机缘。"
"弟子明白。"孙寒连忙点头，"所以弟子才想尽快除掉他——"
"除掉？"周鼎天转过身，目光幽深，"你觉得，一个能在短短一个月内从凡武境突破到灵武境五重的人，会是那么简单吗？"
孙寒愣住了。
"师父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查清楚。"周鼎天走回座位坐下，"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
"秘密？"
周鼎天吐出两个字，"你还记得许梦瑶是怎么死的吗？"
孙寒的身体一震。
许梦瑶，寒霜会的元老，灵武境七重的高手。上个月突然暴毙，体内的真元被抽得一干二净。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走火入魔，但周鼎天私下里告诉孙寒，那不是走火入魔，而是被人吸干了。
"师父怀疑……是李翔干的？"
"没有证据。"周鼎天摇摇头，"但这世上能吸干别人真元的功法，屈指可数。每一种，都是魔道手段。"
孙寒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果能证实李翔修炼魔功，那他就是死路一条——"
"别急。"周鼎天打断他，"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你先收敛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李翔那边……我会另外派人盯着。"
"是，师父。"
孙寒磕了个头，退出了静室。
周鼎天坐在原地，目光幽深。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突破，背后一定有人指点。那个女人……还是别的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最底层抽出一本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