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前几轮他的对手没有一个人摸到过他的衣角。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那就让他绕。绕够了，总会有停下来的时候。”
苏羽从大长老府邸出来时，夜已经深了。他站在石阶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沿着山道往回走。月光被云遮住，山路很暗，他走得不快，像是在想什么。
半个时辰前，他被孙寒领进了那间偏厅。周鼎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盏茶，先是夸了他几句，然后放下茶盏，说了一句让他后脊发凉的话。
“决赛的时候，不用留手。”
苏羽当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在擂台上，这四个字只有一个意思。他想起了赵蟒，赵蟒的穿石锥就是奔着要李翔的命去的，那场比赛他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他隐约明白了什么，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叫来。
周鼎天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放在桌上，然后他站起身来，背对着苏羽，语气平淡：“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得太明白。”
苏羽看着桌上那枚丹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大长老，弟子会尽全力赢下决赛。”他顿了顿，“用弟子的方式。”
说完他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偏厅时他察觉到孙寒的目光钉在他背上，冷得像一把没出鞘的刀。走出府邸大门时山风迎面扑来，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他摊开手掌在衣摆上擦了擦，沿着山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