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用柴刀,现在手头宽裕了自然得换斧头。一阶撕裂,裂石拳最顺手的家伙就是斧头。
其实更合适的应该是重斧,不是短斧,但那种大家伙贵得很,还不好带,赵清川暂时没打算买。
一切就绪。
赵清川整了整身上的夜行衣,移形换骨术悄悄运转劲力,只听一阵轻轻的噼里啪啦声,他的脸和身材就彻底变了样。
他眼神很平静,只有最深处藏着杀意,抬头看了看天,今晚月亮没出来,黑得很。
赵清川像只狸猫一样翻身,轻巧地出了聚武馆,朝李家堡的方向飞快奔去。
月黑风高,正好今晚做个了断。
李家堡。
大半夜的,风刮得人脸疼,四周安静得只剩几声狗叫虫鸣。
红阁楼前站着俩武者,一个壮点,一个瘦高点。
瘦高个瞥了眼远处的楼,忍不住嘟囔:
“标哥,咱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好好的漕霸帮不待,跑这来看个骚娘们,大冬天的真熬人啊!”
壮的那个标哥一巴掌拍他脑门上,笑骂:
“你这蠢货还委屈上了?你当是苦差?帮里多少兄弟抢着来呢。刘爷啥脾气你不知道?从不亏待自己人。这回把事办好,以后跟着刘爷吃香喝辣。”
“做人得往远了看,别光盯着眼前那点破事。”
瘦高个嘿嘿一笑,拍马屁道:
“我这不是替标哥你不值嘛。我这种石皮境的不算啥,可标哥你都铁皮境了,将来帮里一栽培,说不定能冲上大武师,成个大人物。在这白白耗时间,多可惜。”
“不过标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还是你想得远。就是不知道还得熬多久。”
他叹口气,又瞅了瞅阁楼。
楼里灯已经灭了。
“这娘们真浪啊,没想到李家堡这小地方还有这种货色,难怪刘爷越来越爱往这跑。”
壮汉嘿了一声:
“你还嫩。刘爷啥癖好我知道,可不光是因为李娇骚。”
他冲另一个方向努努嘴,那是杜文波住的院子,也有俩漕霸帮的人守着。
“放心,这娘们现在看着受宠,用不了一年刘爷就得腻。现在是哄着捧着,到时候连草都不如。说不定咱俩还能尝尝鲜。”
俩人一对眼,嘿嘿笑了起来。
“总之,刘爷没腻之前,咱就按他吩咐看好李娇。万一杜文波那小子狗急跳墙,想不开把李娇杀了,咱也得跟着倒霉。”
“是是是,标哥说得对,我都听你的。将来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
“你小子,我还能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