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看,他左腿好像还有点不利索,脸上急得不行。
“要是赵清川打不着野猪,你这腿又伤了,接下来日子可咋整?早跟你说了别贪心,你不听……”
旁边一个老娘们唠叨个没完,药农越听越烦。
他家三个孩子,冬天一过家里快揭不开锅了。赵清川那消息一放出来,他就动了心。
昨天运气好,瞅见一头野猪的印子,他小心去查,结果把腿给摔了。
赵清川射箭是厉害,可万一他打不着野猪呢?
他心里有点后悔,怪自己太毛躁,该先让别人试试再说。现在只能盼着赵清川的箭法真那么牛。
两口子愁得不行。
老娘们又说了几句,药农忍不住顶回去,俩人吵得脸红脖子粗。旁边有村民路过,赶紧上来拉开。
这时候。
远处一个年轻身影慢慢走过来,腰板挺直,背着长弓,最打眼的是肩膀上——一头少说二百斤的野猪扛在上头。
“那……那是赵清川?”
正吵架的药农两口子愣住,接着脸上就冒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