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本事,真是太好了!”
赵清川只是笑笑。
“要不是明志哥你当初帮我的话,我哪能有今天。”
陈明志摆摆手,不敢揽这个功,他摸了摸手里软乎乎的袄子,声音有点沉。
“前两天庄头的二根叔走了,发现的时候人都冻得跟石头似的。”
“他儿子得病没了,老伴也没了,自己一个人还瘸着腿。半夜风把屋顶吹翻了,活活冻死的……”
赵清川没说话,心里也不好受。
可他本事就这么大,能把身边人顾好就不错了。
“这世道,只能靠自己……”
“是啊,盼着这该死的冬天赶紧过去吧,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
吉水县城。
雪深得没过脚脖子,寒气直往骨头里钻。
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不光是冷,更因为县城里在闹,怕被连累。
到处都是喊杀声,越靠近县衙那边就越厉害。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让这冰天雪地更添了几分冷意。
普通老百姓在这种大形势下,就像水上的树叶,一不小心就大祸临头。
城里的大户人家也一样,除了那些押注站队的大族,其余有钱人家都关紧大门,管好自己家人和奴才,生怕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