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后,指望靠着别人撑腰,在武馆里作威作福。
赵清川淡淡点头,没有多言,继续闭目养神恢复体力。
钱小宝见他态度冷淡,也不生气,依旧笑着凑过来问道:“师弟家住哪里?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我爹在这一带还是有些面子的。”
他这番话,看似热心,实则是在打探家世,好决定要不要巴结。
赵清川懒得跟他虚与委蛇,随口回道:“码头扛活的。”
短短五个字,钱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的谄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鄙夷和轻视。
他往后退了一步,嘴角撇了撇,不屑的说道:“原来是个干苦力的穷鬼,也配进内门修炼?怕不是走了狗屎运才通过筛选的。”
说完,钱小宝扭头就走,快步跑到几个衣着华丽的世家子弟身边,点头哈腰地递水擦汗,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和刚才面对赵清川时判若两人。
赵清川没有理会他。
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半分精力。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裂石拳的修炼和内气的凝聚上。只要实力足够强,这些跳梁小丑,不过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接下来的数日,赵清川彻底沉浸在修炼之中。
每日天不亮,他就来到武馆练功场,先扎半个时辰的桩功,打磨根基;随后跟着秦山教习学习裂石拳的新招式,将每一式都练到烂熟于心,精准无误;
白天其他弟子休息时,他依旧在木桩前反复练拳,感受内气与拳法的融合;
夜里回到破屋,他关紧门窗,点燃油灯,一边服用气血丹,一边运转吐纳法,将白日修炼的成果彻底消化,凝聚更多内气。
裂石拳十二式,他已经掌握了前八式。每一拳打出,都带着微弱的破空声,内气运转愈发圆润,筋骨强度也提升了一大截。
但是想要突破到武者境界,还差关键一步。
武者与武徒的本质区别,在于内气能否凝聚成丹,存入丹田,做到收发自如。如今他的内气还只是散于经脉之中,虽然能催动拳法发挥威力,却无法真正掌控,更无法长久作战。
秦山教习说过,突破武者,需要将散于经脉的内气不断压缩、凝练,直到在丹田处形成一颗米粒大小的内气丹。
这个过程,不仅需要日复一日的苦练,更需要大量的气血滋养,稍有不慎,就会经脉逆行,走火入魔。
就算是赵清川这样拥有中上根骨和金手指加持的人,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