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以后还不反了天。”
定远侯说:“那你做好明天早上被撅回来的准备。你们俩早都撕破脸了,你给她难看,她还能给你面子?收收手吧,别弄得家里鸡犬不宁的。”
朱夫人哼了一声:“就是说破天,儿媳妇也得听婆婆的。她明天是乖乖受教也好,跟我顶嘴也罢,反正我要做主让燕绥娶了芸姐儿做二房。她敢不乖乖让我揉搓,我就抬举芸儿跟她打擂台。看她得意到几时。”
定远侯给她泼冷水:“我丑话说在前头啊,到时候你儿子驳了你的面子,你别又来找我哭。”
朱夫人倒是信心百倍:“他能怎么驳我的面子,我当娘的给他纳小,他顶多也就是不跟人圆房罢了,十天半个月的不圆房,还能一年半载地都不圆房?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本来就是他房里人,能忍多久。他一直忍着也不打紧,我只要认芸儿这个儿媳妇,给他媳妇添堵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