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办喜事。而且是待嫁新娘这边的。如果是已嫁或者新嫁,那应该整间屋子都是大红色。
所以,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被陆燕绥打流产了吗?她往陆燕绥心口上掷了一刀,又自己抹了脖子……
张少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肤若凝脂,没有一点伤疤的痕迹。
这里到底是哪里?
有人坐到床边笑吟吟地喊她,伸手扶她:“奶奶?奶奶?醒醒神了,咱们该洗漱穿衣服了。”
张少微的视线落到她脸上。
紫鹃?
这不是太夫人新赏给陆燕绥当通房预备役的丫鬟吗?怎么来伺候她了?雪芽和翠芽呢?
张少微终于开口了:“……你叫我什么?”
欢儿先是不明所以,而后恍然:“哦,对,待会儿客人们来了,应该叫您六姑娘才对!”
六姑娘?
张少微若有所思。
她连脖子都抹了,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呢?
难道,她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