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来培养,时间日久,小铭子也就习惯了这样。”
江宁听过很多悲惨故事,但像朱铭这样,被喜欢龙阳之好的人百般折磨,连男人的象征都被割了,却只能说宠幸,半点怨言都不敢讲,不敢表露,当真是悲惨至极。
在没有律法约束的地方,人性的恶会无限放大,体验当皇帝的感觉,体验三妻四妾,体验想睡哪个杂役,就睡哪个杂役的肆意妄为,是很多外门弟子的必修课。
大环境就是这样,江宁没有打抱不平的心思,只是随口问道:
“杨师兄离开仓库前,怎么没有带你走?”
外门弟子,有资格选一位杂役当自己的侍从,帮自己料理杂务,照顾生活。
只是大部分外门弟子,都习惯一个人待着,宁愿不要侍从,也要保证自身的绝对安全。
除非那些几岁的小孩子,有黄级道根,还上了山,必须有人照顾。
朱铭叹气道:“杨师兄已是内门弟子,有了新宠,早已看不上小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