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
这就是她的原生家庭。寄生虫。
陆渊站在三米外。看着这一幕。
陆渊心理活动:这家人真有意思。把吸血当成理所当然。顾绫舒那一巴掌打得不错。发力点准确。没有多余的动作。她面对家人的指责,情绪依然稳定。这种心理素质,非常适合上手术台。
陆渊走过去。站在顾绫舒右侧。
“需要帮忙处理吗。”陆渊问。
顾绫舒没有看他。
“不用。我自己处理。”顾绫舒说。
顾绫舒转身。走进抢救室。
张兰和顾子豪站在走廊上。没有跟进去。他们觉得死人晦气。
抢救室内的温度设定在二十度。
顾建国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多根导管。
ECMO机器在运转。发出规律的泵血声。
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绿色的直线。
长音报警。滴——
顾绫舒走到床边。看着顾建国。
顾建国的面部皮肤呈灰白色。血液循环停止导致组织缺氧。
顾绫舒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顾建国的颈动脉处。
没有搏动。
她摸了摸顾建国的额头。
体温正在下降。细胞停止代谢。
顾绫舒站了三分钟。
她没有流泪。眼泪主要成分是水、溶菌酶和盐分。流泪无法改变死亡的事实。
她收回手。转身。走出抢救室。
张兰走过来。看了一眼抢救室的门。
“怎么样。断气了吗。”张兰问。
顾绫舒看着张兰。
“死了。”顾绫舒说。
张兰叹了一口气。没有任何悲痛的表情。
“行吧。你赶紧给域珩打电话。让他派几个助理过来帮忙。后事得办得风光。不能让人看笑话。”张兰开始安排。
张兰继续整理她的羊绒披肩。
“顺便让他把那五百万打过来。子豪等着用呢。实在不行先打两百万也行。”张兰说。
顾子豪捂着红肿的左脸。站在旁边。
“对。赶紧打钱。不然这丧事我不管了。我没空在这里耗。”顾子豪威胁。
顾绫舒拿出手机。
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楚域珩进监狱了。”顾绫舒说。
走廊瞬间安静。只有通风口的排风声。
张兰看着顾绫舒。眨了眨眼睛。
“你说什么。”张兰问。
“判了十年。楚氏集团破产。资产全部被法院查封。”顾绫舒语速平稳。吐字清晰。
顾子豪跳了起来。
“你放屁。楚哥怎么可能破产。你是不是不想给我钱。故意编这种瞎话骗我。”顾子豪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