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巴胺分泌减少。皮质醇升高。
前天中午。总裁办。
沈佳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保温盒。
“绫舒。你还是这么贤惠。”沈佳翘着腿。“域珩真有福气。娶了你这么个好老婆。一毕业就安心当家庭主妇。不用在外面跟我们一样拼死拼活地奋斗。”
顾绫舒当时站着。听着这些话。耳膜振动。声音传导至听神经。大脑给出反馈。刺耳。
王总走进来。看着沈佳。
“沈总刚才在会上的发言非常专业。楚总。你太太真是女中豪杰啊。你们夫妻档。天下无敌。”王总笑得很殷勤。直接称呼沈佳为楚太太。
沈佳低头。抬手拨了一下耳边的头发。面带羞涩。没有否认。
楚域珩站起来。指着顾绫舒。纠正王总。
“王总。你误会了。这位是我太太。顾绫舒。”楚域珩说。
王总干笑两声。改口夸顾绫舒贤良淑德。
顾绫舒当时看着楚域珩。心率从七十上升到八十五。她以为楚域珩在乎楚太太这个头衔的归属。她以为三年婚姻还有抢救的价值。她甚至在心底生出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几分钟后。急诊科张医生打来电话。顾建国室颤。重病复发。正在抢救。
顾绫舒要求楚域珩送她去医院。
楚域珩看表。眉头皱起。
“峰会关系到欧洲那个项目。我不能缺席。”楚域珩转头看沈佳。
“域珩。晚宴很重要。几位大股东都在等。”沈佳适时开口。
楚域珩点头。看向顾绫舒。“我让李特助送你去。”
他不喜欢顾建国。他觉得顾家是个累赘。
李特助把车开过来。顾绫舒上车。降下车窗。
她看着楚氏集团的大门。楚域珩和沈佳走出来。沈佳挽着楚域珩的胳膊。走向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背影。男人的宽肩。女人的细腰。
顾绫舒当时坐在车里。胃部痉挛。酸水上涌。食道有灼烧感。痛苦是一种生理反应。
现在。痛苦消失了。神经末梢坏死。
顾绫舒食指下压。触碰屏幕。发送。
进度条读取。百分之百。邮件发送成功。
她站起来。走进洗手间。冷水洗脸。换上白衬衫。黑色西裤。出门。
打车。市一院。
上午八点。心内科ICU。
顾建国拔了气管插管。换成鼻导管吸氧。
顾绫舒站在床边。看监护仪。心率七十八。血压一百二。八十。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八。
温时谦走进来。拿着查房记录本。
“各项指标趋于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