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
她计算心脏的位置和电极板的最佳接触角度。
“离床。”顾绫舒喊。
放电。
顾建国再次弹起。
监护仪发出长鸣。
波形恢复。窦性心律。
“心率八十五。血压一百一十。七十。”护士报出数据。
顾绫舒放下电极板。
她看着顾建国的脸。
面色苍白。嘴唇发绀。
“推一支肾上腺素。准备转入ICU。”顾绫舒下达指令。
护士执行。
抢救床被推出抢救室。
顾绫舒跟在后面。
下午四点。
顾建国被安置在ICU病房。
顾绫舒站在玻璃窗外。
她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父亲。
温时谦走过来。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他递给顾绫舒一瓶。
“情况怎么样。”温时谦问。
顾绫舒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温很低。刺激食道。
“急性心梗引发室颤。现在生命体征平稳。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顾绫舒说。
温时谦站在她旁边。
他看了一眼四周。
“楚域珩没来?”温时谦问。
“他有行业峰会。”顾绫舒说。
温时谦推了一下眼镜。
“岳父在抢救。他去开会。”温时谦说。
顾绫舒盖上瓶盖。
“他是个商人。商人讲究投资回报率。来医院看一个老头。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经济效益。去开会可以。”顾绫舒说。
温时谦看着她。
“你打算怎么办。”温时谦问。
“拿到账本原件。举报他。”顾绫舒说。
晚上八点。
银海市国际会议中心。
行业峰会晚宴。
大厅里灯光璀璨。长桌上摆着鲜花和香槟。
楚域珩穿着定制西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站在人群中间。
几个公司的老总围着他。谈论市场走势。
沈佳站在他右侧。
她换了一套黑色的晚礼服。后背镂空。
她面带微笑。适时地插话。帮楚域珩挡掉几杯酒。
楚域珩拿出手机。
屏幕是黑的。没有新信息。
顾绫舒没有给他打电话。没有发微信。
他不知道顾建国是死是活。
他其实不在乎顾建国的死活。他在乎的是顾绫舒的态度。
以前顾建国生病。顾绫舒会给他打电话。会哭。会寻求他的安慰。
现在她什么都不说。
楚域珩觉得烦躁。
他把酒杯放在路过的服务员的托盘里。
“失陪。”楚域珩对几个老总说。
他转身往外走。
沈佳跟上去。
“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