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装,背着个帆布包,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有点倦,但气色还行。
楚域珩站起来。
“说吧。”她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没往前走。
“我让小陈把我和沈佳所有的通话记录、邮件往来、转账记录都调出来了。”楚域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你要看可以看。从头到尾就一件事——三年前她救了楚依依,我欠她一个人情,帮她做了一个慈善基金的联合发起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
顾绫舒看着那个信封。
“你把这些东西调出来给我看?”
“你不是怀疑我跟她有什么吗?”
“我是怀疑过。”顾绫舒说,“但我现在更想知道一件事——如果我没怀疑,你会主动跟我说这些吗?”
楚域珩没回答。
他不会。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不需要解释的事情就不用说。但他忘了,不说,就会变成一个洞。洞越来越大,大到他妻子已经站在洞的另一边,他喊都喊不到了。
顾绫舒看了他几秒。然后她伸手接过了那个信封。
“我看看。”
她把信封塞进帆布包里,转身走了。没说再见,没说谢谢。但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