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脑门上的冷汗。
“疯子,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矮胖祭司摸了摸右手大拇指上塞得满满当当的储物骨戒,里面全是他这些年刮地皮攒下的上品灵石和救命细软。
段天狼死了,几万斤赤精铜髓被扣,黑煞门那帮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要是杀过来,玄冥主城的八阶老祖随手一巴掌就能把黑石山拍平。
至于那位十岁的少主陈凡?
哪怕从娘胎里开始炼体,还能挡得住八阶巨擘不成?
留下来就是陪葬!
“首领啊首领,不是老奴不讲义气,实在是对面人太多,这黑荒的水太深,您把握不住,老奴这把老骨头更把握不住……”
矮胖祭司一边在心里疯狂嘀咕,一边顺着后山的隐蔽密道钻出山坳,脚下灵光闪烁,准备施展遁术远走高飞。
然而,他刚一步踏出峡谷口,整片苍穹骤然昏暗下来。
呜!
凄厉刺耳的鬼哭狼嚎声毫无征兆地在头顶炸裂开来!
远方原本有些泛白的天际线,在眨眼间被一片浓稠如墨的黑云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