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满身血污的老人稳稳背在背上,迈开步子朝着营地后方的干燥石屋走去。
“撑着点,老骨头,死不了。”
少年背着老人,脚步沉稳,在泥泞的地面上踩出一串清晰的脚印。
矮胖祭司两手捧着破烂的战旗,呆立在狂风中,看着陈凡远去的背影,眼眶又是一酸。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吸了吸鼻子。
“疯了……真是疯了!我怎么就上了这么一条贼船!”
胖子一边跺脚暗骂,一边咬着牙,提着战旗跌跌撞撞地冲向了矿区高处,扯开破锣嗓子开始喝令幸存的蛮修干活。
……
玄冥主城,东城区。
与大荒各部的原始粗犷不同,整座主城由万载黑玄石堆砌而成,城墙高达百丈,森严巍峨。
城东一处依山而建的庞大府邸前,两匹异兽快马撞碎了街道上的雨幕,马上的玄甲护卫滚落下来,连滚带爬地冲入正门,口中发出绝望的尖叫。
“报!出大事了!门主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