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特工吗?
“他也是你们的人?”
白宇涵只是笑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跟渡边明浩这条线有关的所有人,包括你,都在监控网里。你妈那边我们早注意到了。”
汪泽安手里那个变形的纸杯被他放在了桌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掌纹里还嵌着之前掐出来的几道半月形血印。
早知道有人兜着底,他何必把自己逼到今天这步。
白宇涵没给他继续愣神的时间,已经拿起那部黑色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沈科,人翻过来了。”
电话那头沈磊的声音利落得像刀切:“状态怎么样?”
“清醒,主动。可用。”
“好。我十五分钟后到。”
白宇涵把手机收起来,起身走到角落的饮水机前,接了杯新的热水端过来,把汪泽安面前那个已经捏瘪的纸杯换掉。
“喝点水,等会儿有人来跟你谈具体的。”
汪泽安接过纸杯,十根手指包住杯壁,指尖被热度烫得通红。
他低着头,问了一句:“我会坐牢吗?”
白宇涵虽然没给承诺,但也没吓他。
“这得看你接下来的配合程度,以及我们能用你钓到多大的鱼。法律上该走的程序一步不会少,但立功从轻,这个口子是留着的。”
汪泽安点了点头。
没有再问。
十五分钟后,实验室的门被一把钥匙从外面打开。
沈磊走进来。
三十出头,身形精干,外套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灰色卫衣,看上去跟这栋楼里任何一个研究生没什么两样。
他身后跟着一个背双肩包的年轻女人,进门后径直走到靠窗的空位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台录音笔和一份空白笔录表,动作熟练,没有多看汪泽安一眼。
沈磊没有寒暄。
他拉了把椅子到汪泽安正对面,坐下,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面上。
封面上印着几行字。
汪泽安扫了一眼,胃部猛地抽搐了一下。
“间谍罪”。
后面跟着的那串法条编号和量刑区间,他心慌得没敢细看。
“汪泽安。”沈磊开口了,语气平稳,不带审讯者的压迫,更像门诊医生在确认病情。
“情况白宇涵应该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从现在起,你面前有两条路。”
“第一,你配合我们。继续以原有身份回复渡边明浩的指令,按照我们给你的剧本演下去。全程保障你和你母亲的人身安全,事后根据配合程度和立功表现,依法从轻。”
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