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年轻的士兵,嘴里神经质地念诵着经文,手里的念珠被捻得飞快,绳子都快被搓断了。
拉詹皱着眉走进了帐篷。
他什么也没问,先是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大把檀香,点燃后插在帐篷的各个角落。
浓郁的、带着安抚作用的香气迅速弥漫开。
“跪下。”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帐篷里的士兵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哗啦啦跪倒一片。
拉詹领着他们,开始一遍遍念诵净化心灵的经文。
整整一个小时,帐篷里只剩下嗡嗡的念经声。
仪式结束,拉詹单独叫来了几个当时在场的士兵,听取他们的“目击证词”。
听得越多,他的脸色就越凝重。
最终,他走回帐篷中央,对着所有士兵,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天罚的征兆。”
他的声音庄严而低沉。
“你们的驻地,侵入了神明的领域,你们的武器,惊扰了沉睡的阿修罗。昨夜降临的,正是神座下的毁灭之相!”
他张开双臂。
“唯一的赎罪之道,就是后撤。所有人,后撤至少五公里。然后在这里,建立祭坛,供奉神牛的雕像,用最虔诚的祷告,平息神明的怒火!”
士兵们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一个三十出头的军官走了进来。
他身形精壮,脊背挺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肩章上一个特殊的梵文姓氏,标识着他高贵的刹帝利出身。
维卡斯·达希亚,边防第四师侦察连指挥官,一个标准的三代军人世家子弟。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打量着帐篷里跪了一地的士兵和那个神神叨叨的祭司。
维卡斯开了口,声音冷得像高原的冰。
“祭司大人,您的神学造诣真是令人敬佩。”
“但我更相信物理学。”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
拉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维卡斯走了进来,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十五米高的‘神’,居然需要靠脚步声来宣布自己的到来。它留下的脚印,深度超过半米,完全符合重力加速度的物理规律。它甚至还需要我们的哨兵用手电筒去照射,才能看清它的全貌。”
他停在拉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祭司。
“请问,您见过哪个神,是需要靠走路来移动的?”
激烈的争论就此爆发。
拉詹涨红了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