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曼正对着四台半人高的安保机器人,飞快地敲着代码。
她给它们刷入了最新版的灵梦二代AI情感互动程序,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调试着“拥抱”这个动作的力度参数,确保它既能制服一个成年人,又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户外实验场。
齐思源和他的团队成员,正围着那座巨大的无线输电基站忙碌。
他们要把它从一个固定的铁疙瘩,改成可以随时移动的车载版本。
新的相控阵天线重新排布,底座加上了沉重的万向轮。
凌晨三点,当定向传输的光束精准地命中百米开外的接收器时,整个团队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
凌晨四点。
赵磊和何文丽把最后一辆无人配送车推回了仓库。五辆原本用来送快递的小车,现在全都装上了一只防水的高音喇叭,车头还焊了一块用来展示二维码的防刮花屏幕。
何文丽从食堂的仓库里,又搬来了几箱矿泉水和压缩饼干,仔细地码放在车斗里。
赵磊实在累得不行,靠着冰凉的墙壁,脑袋一歪就睡着了。
何文丽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轻轻地盖在了他的脖子上。她没有叫醒他。
程建国那边,实时数据可视化面板在凌晨五点完成了最后的联调。
他把测试画面投到大屏幕上。人体三维模型里,每一个代表纳米机器人的蓝色光点都清晰可见,被标记为红色的癌细胞,在光点的围剿下,肉眼可见地变灰、消散。
程建国自己来来回回看了三遍,确认就算是完全不懂医学的普通人,也能一眼看懂这其中的原理。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校门口聚集的人数,已经从昨晚的几十人,悄无声息地膨胀到了将近两千人。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头。
有人裹着薄被,席地而坐。有人靠着破旧的行李箱,闭着眼养神。更远处的路口,还有大巴车在不断地往下卸人。
校长陈千仞在接到保安老吴打来的第七个电话后,不再犹豫,直接联系了江海市交警支队。
半小时后,校门口东西两侧各两百米的路段,被拉起了警戒线,实施了临时交通管制。整条宽阔的马路,被腾出来供这些从四面八方赶来的患者活动。
早上六点整。
“所有同学请注意,接上级通知,即刻起,学校进入半封闭管理状态,严禁任何人出入校门……”
冰冷的电子女声通过校园广播系统和短信平台,同步推送到每一个学生的耳中。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