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了一块缓慢缩小的暖光,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站起来,把保温杯的盖子拧上,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今天这件事,足够先让吕青宴先滚出学校了。
让他滚回吕家,不过是第一步。
当天夜里。
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室里,吕青宴处理完后背的挫伤,独自坐在路虎车里,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的声音比平时冷了一倍,又充满了难以掩饰的忌惮。
“爹。齐家那个丫头的事,我处理不了了。”
“我今天被警告了。”
他把自己白天经历的事情详细地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一个沙哑的、威严的男声响了起来。
“处理不了就换个方式。下周老爷子寿宴,她总得回来。”
“回了齐家的门,就是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