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夜，要不要跟上那个风衣男？他手里的文件可能很重要！”
暴君兴奋。
“当然要跟，不过得小心点，别暴露了！”
顾十夜压低声音回了一句，脚步悄悄跟了上去。
风衣男人走得不快，一路上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但都没有发现顾十夜的踪迹。
顾十夜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直到对方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公寓楼里。
“这家伙进了公寓，我们也得进去看看！”
顾十夜轻声说道，目光锁定在那栋公寓楼的某个窗口。
“十夜，这次动作利索点，本王可不想再看你磨磨唧唧的！”
暴君不耐烦地说道。
“行了，闭嘴吧你！”
顾十夜冷哼一声，迈步朝公寓楼走去。
顾十夜来到公寓楼下，抬头扫了一眼，发现这栋楼看起来很普通，墙壁斑驳，窗户上还挂着晒得发黄的窗帘。
唯一不寻常的，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个窗口，似乎有人影晃动，但很快又没了动静。
“这家伙进来就躲了起来，看来他也不傻！”
顾十夜自言自语，站在楼下装作打量四周的样子，实际却在观察周围有没有其他异常。
“十夜，你真不打算直接冲进去？你磨蹭得我都想自己动手了！”
暴君在脑海里催促，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闭嘴吧你，就知道打打杀杀，这种事得动点脑子。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见人就开干？”
顾十夜低声回了一句，四下看了看，发现楼道口没人，于是迅速走了进去。
公寓里很安静，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
他悄咪咪的走上去，观察了起来。
“你觉得他会在几楼？”
暴君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点好奇。
“八成就是三楼或者四楼吧，我刚才在外面看过了，那个窗户差不多在这个高度！”
顾十夜随口答了一句，同时慢慢地往三楼走去。
走到三楼，他停下来，躲在楼梯间的角落，朝走廊上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的几扇门紧闭，看起来很安静，但有一间房的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光亮。
“有戏！”
顾十夜眼神微微一亮，轻手轻脚地靠近过去。
他贴在门边，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传来低低的对话声，但隔着门听不太清楚。
“这家伙还带了人？”
顾十夜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进去。
“直接踹门不好吗？你这怂样真让我看不下去！”
暴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