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区可不像下城区,是法外之地。
但十夜也觉得有些奇怪。
都已经闹到这份上了,若不是他们在商业街纵火,议会依旧是睁只眼闭只眼。
庞克头冷汗直流。
“老大...”
“如果你们想要钱,就靠自己的本事去赚,别搞这些没名堂的。”十夜喝道。
话音刚落。
就有人嘟囔着:“要是我们有赚钱的路子,我们也不至于这样。”
“是啊,除了几家要命的工厂,还有什么工作能做。”
“我才不要下矿,隔壁的王大明上个月才被埋在了下面。”
这些人平均年龄不大,但提到工作却显得非常沮丧。
十夜指着马震。
“那为什么他能进入诺索兰公司,并且担任你们的大哥,而你们就只能做小喽啰?”十夜骂道。
“站着说话不腰疼!”
仿佛刺中了他们的痛处,帮众们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
乌鸦见形势不对。
站出来压了压手腕。
“大家不要激动。”
他笑着走到十夜面前,拱了拱手:“顾老大,我是青风帮的军师乌鸦。”
十夜冷哼了一声。
他对这群人真没有什么好感,乌鸦也是个笑面虎。
乌鸦倒是腆着脸说道:“其实收来的这个钱呢,我们也没有乱用,都存着,具体用处呢。”
他给马震使了个眼色。
马震才叹气道:“要实现我们的计划,需要很多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按照约定,十夜没有为难庞克头他们,只是要求他们全部人写检讨书。
让他们抢了多少人的钱,就写多少分,连带钱一起还回去。
青风帮营地赫然变成了大型学习会现场。
屋内。
马震直摇头,却一直不说原因。
十夜实在看不下去了。
“是不是男人,有话直说!”
“顾兄弟,这笔钱是我打算用来盖学校的。”马震似乎觉得很丢人,鼓足勇气说出口。
十夜眨巴着眼睛。
“就这?”
“是啊!要笑就笑吧!”马震把脸瞥向一旁。
“不是,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不好笑吗?一个下城区的混混,还想盖学校,有哪个老师愿意来这教书?”
说话时,马震的脸颊有些红晕。
不禁让十夜莞尔。
“你不是有改变的计划吗?怎么不早说。”
马震和乌鸦都惊讶地看着十夜,“你不觉得荒唐吗?”
“当然不会。”十夜肯定道,“你的想法是对的,要改变现在的局面,就得从教育抓起。”
教育是最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