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如同一面沉在地底的铁墙,甚至将四周的江水都强行压向了沧澜宗的分舵堤坝。
“抓到了。”
周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正是那批失踪的淬灵铁砂的气息,而且这精铁的分量极大,绝对超过了两万斤。
然而,还没等他下令打捞。
前方黑漆漆的江面上,突然亮起了十几道蓝色的火光。
“何人夜闯沧澜水域?”
一声粗暴的喝问声在半空中炸响。
三艘黑色的灵波船从分舵大门的阴影里冲了出来,船艏的撞角在探照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站在领头大船船头的,正是面色有些焦黄的莫远山。
莫远山今日在三号闸受了林缺的暗算,体内金丹的本源受了损伤,正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宣泄。他刚刚接到手下禀报,称分舵门前的防洪闸口灵力出现异动,正准备出来查看,却正好撞见了周显的工部快船。
“原来是工部的周大人。”
莫远山看清了快船上的黄旗,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周大人不在青州府衙里算账,漏夜跑到我们沧澜宗的泄洪槽旁边做什么?莫非是嫌我们每年的折水纳得不够,想亲自来秤一称?”
周显没有退让,他提起被震得有些发烫的量地规,指向水底:“莫执事,本官奉命查验私铁。这泄水槽底下沉了三万斤淬灵重铁,此乃大玄禁物。本官需要即刻封锁这片水域,下水打捞。”
“重铁?”
莫远山眉头一皱。他自然知道淬灵铁砂在大玄是何等敏感的物资。但他转念一想,这泄水槽是他们分舵进水的最核心区域,地下的阵法是沧澜宗的名家亲手布置的,怎么可能有重铁沉在底下。
“周大人莫不是看花眼了?”
莫远山冷声说道:“这里是我们分舵的进水口,平日连一根烂木头都进不去,哪里来的什么重铁?周大人若要找借口搜寻我们宗门的阵法布局,直接明说便是,何必用这等拙劣的谎言?”
“莫远山,本官有定地规在此,铁证如山,容不得你抵赖!”
周显面色微沉,将手中的量地规往水面上一按。
量地规上的橙色光芒瞬间大盛,顺着江水的分流,直接引燃了水底的那十二根铁桩。
水底深处,那些被原水分离的铁砂被这光芒一激,积累的金石之力瞬间爆发出来。
只听得沉闷的“轰隆”声在江底连续响了三下。
沧澜宗三分舵堤坝下方的三口原水井,在同一时间喷涌出了三道高达数丈的绿色水柱。巨量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