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装模作样地喝了又喝。
但他们的眼珠子止不住地往后面瞟。
一万两的围挡位,对锦华坊这种年营收几十万两的大铺子来说,说实话有点掉身价。
他们看上的是后面两等。
可问题在于,眼下这第一等的名额正在飞速减少。
“第五十一号!成交!”
才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百个名额已经去了一大半。
后排的中小商户们抢得热火朝天,跟过年抢年货似的。拍到的人满脸通红喜笑颜开,同行吹嘘自己抢到了哪个位置。
“第七十八号!成交!”
“第八十五号!成交!”
剩二十个了。
钱富贵坐在第一排,忍不住开始颠腿。
手里的茶碗端了放,放了端。
旁边掌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钱富贵摆了摆手,示意不急。
“第九十三号!成交!”
“第九十七号!成交!”
“第一百号!最后一个!成交!”
周福海坐不住了。
他屁股在板凳上挪了两挪,回头看了一眼后面。
后面几排凳子上,买到广告位的老板欢天喜地,没买到的急得跺脚。
燕小六一拍惊堂木。
“第一等,全部售罄!”
后排响起一阵遗憾的叹气声。
有几个没抢到的小商户站起来,急的直跺脚。嘴里嘟囔着“刚刚举牌子就不该犹豫”。
前排的大商号东家们面色微变。
一百个名额。
从开拍到售罄,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全部被那些他们瞧不上眼的小商户抢光了。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焦躁。
钱富贵没了刚进场时的稳如泰山气势,手指搓着茶碗的杯沿,一双耳朵支棱着听后排商家们讨论。
孙冒财的账房在旁边拉了拉他袖子。
“东家,这一百个抢这么快,后面那个专供商户的名额……只有三十个。”
孙冒财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明白这意思。
一百个名额眨眼没了。
三十个?
自己若是犹豫,那很可能就占不到先机了!
燕小六在台上整理了一下桌面。换了一块木牌立上去。
“第二等!场内专供商户!”
“共三十个名额。底价三万两。品类涵盖酒水、点心、药材、绸缎、瓷器、工艺品、纪念品等十五个大类。”
“每个品类限两家入选。竞价叫牌,价高者得。”
他清了清嗓子。
“各位东家注意了。这批专供商户不单是大赛期间供应货品。”
“赛事组还将为每一位入场观赛的观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