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赛,图的就是一个乐。
听人说这山庄里能买到市面上断货许久的橘红。
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吃烤鱼喝米酒,便呼朋唤友地结伴来了。
山庄依山傍水,茶园掩映。
溪水绕着几十间木屋淙淙流过。
屋舍前种着各种颜色的花。
傍晚的微风吹过,送来一片花香。
不少人下了车便四处乱转,嘴里啧赞叹。
入夜。
河边空地上架起了三堆篝火。
火光映着溪水,水面上跳动着橘红色的碎金。
烧烤摊子沿河岸支了一长排。
炭火烧得正旺,油脂滴在炭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烤鱼、烤肉混着腌制的佐料的焦香,飘出去老远。
冰镇米酒装在大陶罐里,搁在溪水边上。
谁想喝了自己去舀。
有乐师坐在篝火旁敲鼓吹笛。
鼓点欢快,笛声清亮,节奏越来越急。
一群玩开心了的公子,已经围着篝火跳起了的舞。
动作乱七八糟,但胜在洒脱恣意,欢笑连天。
顾明月今日女扮男装,穿着她哥的月白色锦袍,坐在稍远一些的溪边木桌旁,面前放着一碗没怎么动过的米酒。
身边跟着眉头紧皱的壹伍。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的那些庶出公子们。
火候差不多了。
她朝人群中的燕小六使了个眼色。
燕小六懂。
他端着酒碗站起来,往人群中间凑。
脸上挂着半醉不醉的笑,极其自然地跟几个没拍上行宫会员的公子闲聊起来。
“嘿,那些住行宫的公子,哪里比得上我们这里住的自在?”
一人摇了摇头,唉声叹了口气。
“谁让我们是庶出呢?加入蹴鞠会员要审查资格的。不是嫡出,人家还不让参与拍卖会呢!”
旁边的公子跟着叹气。
“庶出难混啊,将来家产都是长房的,我们只能当混吃混喝的纨绔。”
燕小六跟着笑了两声,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嗓门。
“诸位,我跟你们说个事。前两天我在城里听一个内廷的人说漏了嘴。”
他故意顿了一下,等那几人凑过来。
“说是朝廷即将推出一条跟庶出有关的新政。”
周边桌上的喧笑声都停住了。
不少人放下酒碗,歪着头看过来。
“什么新政?”
燕小六压着声儿说了两句。
“大意是,庶出若能以个人名义缴纳田赋或商税,便有资格分得家产。”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塘,震惊四座。
“交田赋或商税就能平分家产?!”
整个篝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