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的参军一身风尘仆仆。
见到崔渊,赶紧双手呈上一封密报。
“回国公爷,齐王萧玦忽然来了陵州。随行人数不多,十分低调。”
崔鸣摸不着头脑,跟崔渊对视一眼问道:
“齐王?他来陵州做什么?”
赵参军不知道崔家的图谋,自然有问必答。
“听说……是来敲定一个‘大雍第一商品批发城’的项目。”
“听说是朝廷准备在陵州择地兴建,规模极大。今日齐王刚进行馆,立刻就有好几拨人登门拜访了。”
“什么?!”
崔鸣有些着急。
朝廷要在陵州建商品城的消息,可是他们崔家最先从户部打听到的。
只是没想到,齐王竟然不声不响的就来陵州办差了。
崔鸣扭头看向崔渊。
“兄长,这可是个下金蛋的买卖。”
“京都的商品城就被普济堂拿下了,如今他们成了皇商,享受着优惠待遇。”
“陵州是崔家的地盘,要是让别人把这个项目抢了去,等于在咱们家门口插了根钉子。”
崔渊没接话。
他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沉沉。
“齐王来的时机不对。”
崔鸣一愣。
“怎么说?”
“咱们刚在全力收粮,准备垄断粮价。朝廷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齐王派到陵州来搞什么商品城。”
崔渊抬起眼皮子,看着自己弟弟。
“你不觉得太巧了?”
崔鸣沉默了。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疑虑。但商品城的利润实在太大了,大到他不愿意往阴谋论的方向去想。
崔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派人盯着齐王的行馆。去了什么人,谈了什么事,一个字都不要漏。等两日再说。”
翌日。
崔家的两名探子,一大早就蹲在了陵州行馆对面。
一人挑着空货担装作歇脚,另一人摆着茶水摊,摇着手里的蒲扇偷瞄着行馆大门。
辰时,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一辆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的马车,停在了行馆正门前。
车帘掀开,下来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
那人穿着一件烟灰色圆领窄袖袍,面容清隽,举止间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不迫。
两名探子对了个眼色,掩唇压低声音。
“是沈家的嫡长孙,沈彦卿。”
陵州沈家三代袭爵,做的是粮食生意。
虽比不得崔家的体量,但在本地也算得上排得上号的大粮商。
只是这些年被崔家压得喘不过气,一直缩在南边几个县低调经营。
但前阵子沈彦卿应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