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
“兄长说得没错!这咱们势在必得!大雍的命脉,必须姓崔!”
……
三日后,陵州城东的崇安会馆。
这座平日用来办官方宴席的三进大院,今日一早便被江南总督府的官兵们护卫了起来。
辰时刚过,陵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商贾和中小贵族们,便陆续到了。
崔渊跟崔鸣是掐着时辰到的。
进了前院,崔渊的目光随意扫了一圈。
人还不少。
前排坐着几个熟面孔。
陵州本地的几户没落勋贵,庆平伯府的人,宁远侯旁支的子弟,还有南边三四家做丝绸和茶的中等商号东家。
这些人平日里见了崔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今日却一个个拾掇得齐整,正襟危坐,大有几分伺机分羹的架势。
崔鸣看了一眼,嗤笑。
这些人的家底加在一起,也抵不过崔家,好意思来凑这个热闹?
崔渊倒没在意这些小角色。
他的视线越过前排,停在了左侧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那桌坐着两伙人。
一个年轻的掌柜,穿了件崭新的藏蓝袍子,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旁边坐着几名伙计,看守着好几个大钱箱子,箱盖上贴着“普济堂”的封条。
而右侧靠墙的位置,坐着两个灰布短褐的汉子。
面容沉稳,坐姿板正。
崔渊扫了他们几眼。
想来这就是前几日探子回报过的江湖客。
这两拨人气势都十分嚣张。
自从崔家进门后,他们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崔家一落座,周围的中小贵族们便蜂拥过来拱手作揖。
“哎呀,国公爷也来了!”
“崔二爷,好久不见。”
沈彦卿是最后一个到的。
带了三个随从,不声不响地坐到了最后排的空位上。
崔鸣回头瞅了沈彦卿一眼。
呵呵,沈家。
听说沈家加入了普济堂的什么“蹴鞠协会”。
一个快要没落的破落户,还指望加入一群没什么实力的贵族协会就能翻身?
巳时整。
后堂的门打开,齐王萧玦穿着一身玄色蟒袍,在两名龙鳞卫的护卫下走了出来。
今日的萧玦跟那晚在崔府酒桌上判若两人。
气势威严,腰杆笔直,目光沉稳。
那副闲散王爷的做派收得干干净净。
全场起身行礼。
“诸位请坐。”
萧玦在上首落座,身后的侍从展开了一幅巨大的彩绘舆图。
舆图上画的就是陵州商品城的规划。
选址在陵州城南的临江地段,占地三百亩。
里面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