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阴恻恻地哼笑出声。
“既然他们想要人多热闹,那就让他热闹成一锅粥!”
……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顾明月刚迈进物流园的办公房,连一口茶都没来得及喝上。
陆清河就火急火燎地来了。
“东、东家!出大事了!”
“昨儿咱们刚谈妥的城东悦宾楼,还有通济街最大那十家客栈,今天一早忽然统一口径,说近期客满!”
“咱们大赛预定的几百间房,全被单方面取消了!”
顾明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静静听着。
不过她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虽然心里有一丝火气,但这并不惊讶。
生意场上遇到对手联手围剿,釜底抽薪,那是家常便饭。
更何况,他们这次招惹的可是权倾朝野的崔家。
她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平静地扬了扬下巴,示意陆师爷继续说。
陆清河抬手胡乱拭了拭额头的冷汗。
“不止是住处……还有负责咱们大赛期间餐食供应的五家大酒楼!”
“就在刚才,也全都派人把定金送了回来!说是不接这单生意了!”
顾明月放下茶杯,伸手接过陆清河递过来的单子。
翻看了一下。
上面一共列了七个大项,无一例外,全被画上了叉。
全部取消。
办公房里安静了片刻。
陆清河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开口:
“东家,您看这……这可怎么办啊!”
顾明月将单子随手一折,轻描淡写地扔在桌面上。
“能有这手段的,不用问也知道是崔家。他们给这些店铺老板下了通牒。”
顾明月语气平淡,丝毫不慌。
“一个月后,一千多号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涌入京城。”
“没地方睡,没地方吃。崔家这是想让赛事直接变成一场乱局,好让皇帝下不来台啊。”
陆师爷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眉头深刻凝着。
“东家既然看穿了,打算如何应对?”
“那些贵族家的公子哥要是闹起来,可比难民还难缠。”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大步流星的脚步声,紧接着门帘被猛地掀开。
“哥?”
顾明月抬眼,看着一脸煞气走进来的顾明理,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她哥现在可是京城大忙人。
半天要去御前当差,半天要带队练球,隔天还要抽空来工地视察进度。
顾明理理都没理旁边的陆清河,气冲冲地拖了把太师椅一屁股坐下。
猛地一撩袖袍,剑眉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