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明显的打趣意味。
“那你写一首来看看。”
他可是听翰林院的人说过。
顾明理虽然是大雍最年轻的状元,但只会死读书,诗词更是一点不擅长。
顾明理瞧着皇帝那副看好戏的样,眯了眯眼。
“写可以。”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
“但咱们得赌点什么。”
萧烨挑眉,“赌什么?”
“我要是赢了今晚的擂台,您回去之后给我放三天假。”
萧烨哼笑一声,“你要是输了呢?”
“输了我给您抄一个月的折子。”
萧烨放下茶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准。”
顾明理眼睛一亮,撩起衣袖,铺开宣纸。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一息。
他的目光越过窗栏,落在楼下大厅正中央那座高台上。
台后墙壁上挂着的那些诗作,字迹或潇洒或端正,但内容嘛……
他扫了两眼,心里有数了。
这些诗放在唐宋,连给李白磨墨的资格都没有。
笔落纸面。
墨迹在宣纸上铺展开来,一行行字迹利落干脆。
顾明理写字不讲究什么笔锋转折,但胜在工整清晰。
写完,他把纸吹了吹,折起来递给旁边候着的小二。
“送下去。”
小二接过纸,小跑着下了楼。
顾明月坐在隔壁茶桌,伸长脖子瞄了一眼她哥写的内容。
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好家伙,开局就放大招。
楼下大厅里,评判先生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
安静了。
三位评判先生凑在一起,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手指微微发颤,把纸举到烛火旁边又看了一遍。
“这……”
他抬起头,目光往二楼雅间的方向望了一眼。
“好诗!绝妙好诗!”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大厅里的嗡嗡声瞬间大了起来。
“哎呀!好诗啊!”
“堪当魁首!”
裴家公子听着这首诗,眉头皱了起来。
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墙前,仰头看了片刻。
脸上的从容自信淡了。
裴家小姐也抬起了头。
她的诗刚才还被评判先生夸了一句“好诗”,这会儿已经被挤到了角落里。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
评判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