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有这份惠及百姓的奇思妙想。”
“小小一间铺子,竟能找出如此利国利民之物!”
顾明月张了张嘴。
不是!皇上!您听我解释!
可皇帝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萧烨站起身,豪气干云地一挥手:“刘安!取笔墨来!”
刘安一听,赶紧从随行的行囊里,翻出上好的宣纸和御用狼毫。
麻利地在旁边的空桌上铺开,一边研墨一边满脸堆笑。
“哎呦,顾东家,您今儿可是有福气了!”
陈三刀虽然不知道这“二爷”到底是谁。
但看这架势,也知道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要给自家铺子留墨宝。
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拉着伙计们退到两边。
萧烨走到案前,提笔蘸饱了墨汁,气沉丹田,手腕悬空,笔走龙蛇。
只见宣纸上赫然留下了五个大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普济堂熟食】
下方更是直接盖上了一枚随身携带的私印。
这可是御赐的墨宝!
萧烨将笔一搁,爽朗一笑:“此字裱起来,挂在店门正中。”
“日后,这江州城,乃至整个大雍,你这普济堂便是独一份的招牌!”
陈三刀激动的眼泪都飙出来了,他静静等待东家发话。
结果……
堂中反倒安静下里。
顾明月生无可恋地看着那副皇帝手书。
这已经不是烫手了。
有了皇帝亲笔题字,别说江州,京都的达官贵人们,怕是都要排着队来买二荆条做的酱板鸭了。
日后这铺子,恐怕是真花不出去赃银了啊!
顾明月看着那幅墨宝,深吸一口气。
笑容挂在脸上,心在滴血。
“多谢二爷赐字。”
她朝萧烨福了一礼,声音平稳,姿态得体。
“此字珍贵,当妥善裱装。”
转头看向陈三刀。
“老陈。”
“在!”
陈三刀激动得脸都红了,搓着手,恨不得现在就把字挂上去。
“去请江州城最好的裱画师傅。”
“用最好的绫绢,最好的轴头,花梨木的。框子也要上等的,金丝楠木。”
陈三刀一愣。
“那得……不少银子吧?”
“别心疼钱。”顾明月语气笃定,“二爷的墨宝,马虎不得。”
陈三刀使劲点头。
“东家说得对!必须用最好的!”
顾明月心里默默算了一笔。
金丝楠木的框子加上等绫绢,怎么也得花个几十两。
杯水车薪。
但蚊子腿也是肉。
她又想起一件事。
“对了,老陈。明天一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