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续的物资储备和人员扩充上砸。
五万两听着多,摊开来花,其实紧巴巴的。
但有一个问题。
义堂不像普济堂在江州的其他项目。
桃花源、纺织工坊、家禽工坊、公交车队,每个项目都有肉眼可见的经营逻辑。
义堂呢?
说白了就是撒钱。
监察院遍布京都,眼线比巷子里的野猫还多。
她在天子脚下大张旗鼓地往外撒银子,盯上来的目光能把人扎出窟窿。
顾家本就树大招风。
父亲是当朝宰辅,哥哥刚在御前立了功。
这种时候,顾家任何一笔异常的银钱往来,都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万一哪天上头那位心情不好,顾家就是现成的靶子。
所以义堂不能做成纯公益。
顾明月搁下笔,盯着纸面想了一会儿。
“得有进项。”她自言自语。“哪怕是亏的,账面上也得有一条看起来像生意的收入线。”
她重新提笔,在纸上又添了几个字。
普济堂橘红药堂。
前堂卖药,后堂做救济。
药走高端昂贵路线,不宣传,不造势。
一两金一斤。
主打一个“爱买不买”。
当然,应该没有多少冤大头来买这么贵,且从未听说过的药材。
但这样一来,店铺账面上有流水,有进有出,像个正经做买卖的铺子。
后堂的救济支出,全部走“橘红研发”和“橘红陈化”的名目入账。
外人推门进来,看见的是一家卖便宜药膳的小铺子,灶台冒着热气,伙计端着碗跑来跑去。
至于赔不赔钱嘛,京都多的是赔钱的买卖。
勋贵家的子弟开铺子十个有八个亏,没什么稀奇。
顾明月满意地点了下头。
吹干墨迹,将纸叠成方块,塞进袖中。
明天就动手。
……
夜深了。
顾府中堂的灯亮着。
顾德白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杯凉透了的茶,没喝。
顾明月守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医书,装模作样翻了半天。
她知道,便宜爹正担心她哥的安危呢。
该说不说。
她这个爹,是个好爹。
父女两个谁也没说话,但都支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大门口终于传来声响,脚步声渐近。
顾德白倏的站起身,快步迎到门口。
见到儿子回来,肥嘟嘟的脸颊上立刻堆起笑脸。
丝毫看不出刚刚有多担忧。
“理儿啊,怎么样?陛下没有责怪你吧?”
“没有,闲聊了几句。”
顾明理笑着将父亲扶回